刘江峰从荣耀转战酷派任CEO有哪些举措

2016年10月26日

 

“来,打牌!”

 

 

在这种荒郊野外的沙漠里闲着也是闲着,刘江峰却不想浪费一分钟,找来助理和同行的朋友打起了斗地主,因为“牌品”好,不得不说他是一个很受欢迎的牌友。

 

 

9月初,刘江峰跟随钛媒体来到河北怀来的沙漠其实是有任务在身。这是一场沙漠独立音乐节的跨界论坛。而去年的这个时候,讲的内容还是和卖土豆、卖茄子相关的——生鲜电商。

 

 

生活中的刘江峰爱音乐、会享受,“开玛莎拉蒂、抽雪茄、在汽车里放着摇滚音乐”,这些几乎是在他创业前外界给他贴上的标签,被描绘成一个浪子的形象。不过,在钛媒体创始人赵何娟的回忆中,“我在望京第一次见到刘江峰,深蓝色衬衫配着牛仔裤,他给我的第一印象跟浪子形象实在没有一分钱关系。”温文儒雅的外表,可能会让第一次见到他本人的人“刮目”相看。

 

 

“性格青年”,是刘江峰上任之后给酷派打造的第一款手机的目标用户定位,也有点像他对自己青春的怀念。曾经这个不那么循规蹈矩的性格让他有了在华为的成就,以及如今的关注度。

 

 

刘是因为担任华为荣耀掌门人被人熟知,而这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一年前,他是生鲜电商多点的创始人,一个月前,他又成为了酷派的新任CEO,在几个角色的转换之间,他还是发出了“还是手机行业更适合我”的感叹。

 

 

很多人其实不知道在节目的访谈中,他无意中透露——他在加入酷派之前,还有一段短暂的硬件创业经历。他说,至今这个团队还存在,靠一些给酷派等手机厂商做技术支持的事实现收入。

 

 

刘江峰说他回到手机行业要做的第一件事情是“改变酷派形象”,于是性格青年成了率先被强调的口号。年轻化、自我、性格表达,既符合当代年轻人的调性,更像是刘江峰的生活态度。这和当年荣耀的处境有些类似,要做一款阻击小米的消费者产品,同样主打互联网的年轻群体。

 

 

直到现在,百度上搜索荣耀仍然能找到如下这样的图片:

 

 

 

 

 

尽管刘江峰称,现在手机市场的玩家已全然不同,荣耀的经历也很难再复制到新产品上,但19年的华为经历已经在这个男人身上留下了深刻的烙印。

 

 

当年万里觅封侯

 

 

2013年年底,荣耀从华为终端旗下独立,成为当时唯一一家可以与小米直面抗衡的互联网手机品牌。2014年初刘江峰出任荣耀事业部总裁,当年销售额从1亿美金飙至近30亿美金。至此,荣耀和刘江峰成为了两个并列的名词。

 

 

这段历史常被人提起,也被认为是刘江峰职业生涯上的巅峰时刻。不过,鲜为人知的是,在任职荣耀事业部总裁之前,刘江峰本身已经是华为内部的知名高管之一。

 

 

1996年,刘江峰进入华为开始了自己的第二份工作。在接下来的十几年当中,他多负责运营商业务,其曾经担任过华为全球技术服务部总裁、华为亚太区副总裁、华为南太平洋地区部总裁兼澳大利亚公司董事等重要职位。

 

 

一位与刘江峰有过简单交集的华为老兵评价起刘的这段经历来,用了“少年得志”四个字。

 

 

云印的创始人张军在华为工作了12年,刘江峰上任荣耀总裁之后,曾向刚刚离开华为的他请教过几次终端业务的事情。

 

 

“刘能够很好的平衡生活和工作。比如人们常说的买玛莎拉蒂、喝红酒这件事情,并不是说其他人没有经济能力,而是说当时华为本身的氛围和文化是很少有人这样去做的。”张军说道,刘非常有自己的性格,“他聪明、能力强、对手下员工也非常具有领导力”。

 

 

这样的性格成就了刘江峰。华为整体的文化和环境都较为封闭,行为处事沉稳保守,而当时的荣耀品牌针对的是非常具有互联网气息的小米,思维的转变是最先要突破的一关,而刘江峰的洒脱的性格恰好符合了这一点。

 

 

“刘不安天分,爱折腾”,《中国企业家》的一位记者曾这样描述他。这在刘江峰离开华为时发出的那封告别信也能看得出一二。

 

 

 

 

“我终究是想到新的空间去闯荡一下,趁着青春的尾巴,中流击水。等多年以后回想今天时,我不希望后悔我不曾尝试,错过了又一次浪潮的到来。”

 

 

 

 

但当时从运营商的To B市场调任做终端业务的To C市场,对于刘来说是个新鲜事,也是个挑战,于是他欣然接受了。

 

 

2000万部销售量,近30亿美元销售额,近30倍的增长。在从第一任荣耀负责人徐昕泉那里接手之后,刘江峰交出了不错的成绩单。但提及这段经验,刘江峰最大的感概还是“看上去是一下子起来的,但其实是积累了很多,顺应了时代”,言辞间充满了不易。

 

 

随后,荣耀崛起之后自然而然的面临了华为的内部竞争,资源的分配和做事空间上也多了些限制,爱折腾的刘江峰终究还是出走了体制。

 

 

跨界创业

 

 

说起来,作为一个有生活情趣的技术男来说,刘江峰和土豆、茄子、青椒确实有些不搭。

 

 

一位曾在多点时期采访过刘江峰的记者告诉钛媒体,“从当时刘的采访上能感觉到他讲的话不是真正喜欢讲的”。做手机是老本行,生鲜电商对他来说还是有些牵强。

 

 

刘喜欢听音乐、爱打高尔夫,对生活充满着热爱,自己适应互联网时代之后又一腔热血的想要用互联网改造另一个传统行业,而且这个行业还和他前二十年所从事的通信行业毫无关联。更不巧的是,他选择了有资本推波助澜的生鲜电商行业。

 

 

从卖几千块钱的手机,变到卖几毛几块的萝卜白菜,刘江峰自己回想起来这段经历也会觉得“跨界跨的有点大”,但创业的时候满腔热血的想改造传统产业链,可是谁都拦不住的。

 

 

事实上,做出创业的决定本身就不容易,至少对于生活稳定、工作极为规矩的华为人来说是这样的。

 

 

刘江峰曾经这样形容在华为的工作状态:“有充分的空间成长和获得别人的认可,体制较为封闭但可以不用管外界发生了什么。只要像攻山头一样完成一个接一个的目标就可以。”

 

 

同样离职跨界创业的张军也佐证了这个说法。张军说道,在华为做决定和目标都比较清晰,而创业意味着要放弃稳定的物质回报和精神上的荣誉,转而变成对未来不确定性的焦虑 ,以及从封闭体制出来的华为人需要重新建立体系,面临的挑战会更大。

 

 

刘江峰有段时间也是生活在这种不确定性的焦虑和体系重新建立中的。他形容创办多点,“一头扎进来才发现坑是一个接着一个”。

 

 

创业的压力改变了他不少。来北京之后,他的玛莎拉蒂再也没有开过,雪茄也不再抽了。一位熟悉他的朋友告诉我,刘戒了雪茄,改为抽烟,“他烟瘾非常大”。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见面前,他刚刚抽完了一支烟。

 

 

对经验、技能、人脉资源都集中在通信行业的刘江峰来说,“使不上劲”是他最大的感受。

 

 

“农业供应链相对来说还是比较重的,跟我的素质模型还是不够匹配。”刘江峰对钛媒体记者表示,从最基础的了解什么样的菜是好的、什么菜应该卖多少钱开始,只了解互联网不了解农业的他,就注定要比别人付出更多的时间成本。

 

 

“我以前以为互联网可以去改变它们,但最后发现改变不了的时候就要回归线下。互联网的人对线下的业务其实不是很了解,而这也是为什么大多数O2O都做的不够好的原因。”他对整个行业反思到。

 

 

更糟糕的是,2015年整个一年生鲜电商的行业都是在高歌猛进,即使有些问题多点已经意识到了,但没能慢下来。

 

 

资本在推着这个行业往前走。

 

 

刘江峰开始在商业模式上和投资人、董事会出现了一定的分歧,公司亏钱亏的太厉害,刘觉得这种方法行不通。这也成为了促使他淡出多点的“最后一根稻草”,“我不认可这种思路,你非要让我按照这个模式做,我做的也很痛苦,效果也不一定能达到你要的效果。”刘这样对钛媒体说道。

 

 

今年3月,多点开始进行裁员并调整,刘江峰也逐渐退出多点的具体业务。“生鲜电商需要慢下来,扎扎实实做好内功。”他说。如今的多点主要和物美合作,帮其做线上的电商化,刘江峰仍然担任多点的董事。

 

 

贾跃亭正是在那个时候说服刘江峰加入酷派的。

 

 

掌舵酷派

 

 

回到手机行业的刘江峰看起来自如了不少。一个月不到,他已经开始用新身份参加一些公开的活动。他适应的很快。

 

 

在华为时期,他早已习惯了各种空降和轮岗。从1996年的程序员身份到华为的GSM系统的研发(全球移动通信系统),再到2000年之后的全球服务,刘江峰经历过众多的岗位,也掌管过不同的团队。这让他在接收酷派之后,整理新团队时能够有一些经验可循,“菩萨心肠,雷霆手段。”刘江峰说道。

 

 

但他仍感到压力,一年不见,手机行业早已变了天,智能手机的红利期已过,“掌权”的也不再是小米,当初荣耀主打的互联网渠道反而出现了增长放缓。

 

 

摆在刘江峰面前的压力不止一个,团队融合、供应链、产品品牌和品质的调整、服务、营销,每一个都是需要他解决的问题。面对这些,他的答案是“一步步来”。

 

 

好在酷派是起家较早,也算是手机界的元老,有技术、有渠道。“大部分产品其实并不差,但是不做高端,只做低端,营销和渠道没有跟上。”刘江峰说道,自己此前对于酷派的印象是其“坚持走运营商渠道,产品偏向于低端,在快速变化的今天没找到方向,有些迷失。”

 

 

而刘江峰在酷派的第一步就是进行品牌的梳理,改变品牌形象。“从产品的创新、质量、设计上都要传达出足以打动人的新的品牌理念。第一步要先推出创新、差异化,第二是推出时尚、具有设计感的产品;第三个方面是品质是基础。”刘江峰谈了谈自己对于酷派之后的想法。

 

 

但酷派要讲怎样的故事?刘江峰并没有肯定的答案,反正肯定不是生态。

 

 

他找来了Tiffany时尚部的一个总监来担任酷派的品牌总监,帮助他们做消费者分析、做市场。刘希望做出一个有点不一样、有内涵的东西出来。“中国的手机普遍缺少品牌内涵。”他说。

 

 

这跟以往酷派的形象几乎是完全相反的。

 

 

“酷派现在的产品线,主体做一些保留,其他部分做一些优化,该换的换”,刘江峰说道,略带干脆。

 

 

刘认为,华为和荣耀的经历让他变的更接地气,更懂消费者,因此cool就是一款接近年轻消费者的产品。cool系列从定价上更多面向20岁上下的年轻人,他们坚持自己的目标、特立独行、甚至想改变世界。

 

 

这听起来似乎有点不太靠谱,毕竟这群人有更独立的价值观、更强烈的品牌认同感、更主要的,是几乎每家手机厂商都在努力争抢的用户群。

 

 

cool系列其实并不是刘江峰来操刀的,毕竟他真正的接触酷派业务,也就百天左右。cool1 是乐视入股酷派之后的一款产品,主要的结合点是放入了乐视生态的内容,这也是乐视的重点之一。

 

 

在酷派新的管理架构中,刘江峰本人将执掌酷派,管理全局;李斌将主管研发和供应链;来自乐视控股的战略副总裁阿木,主要负责乐视生态和酷派之间的生态协同。

 

 

临危受命

 

 

“一步步走”,这是在接受钛媒体采访中,提及酷派此后计划时刘江峰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刘江峰的上任总让外界觉得颇有些临危受命的意味。

 

 

乐视需要酷派,也需要一个更有能力的人将酷派带起来,而刘江峰是不错的人选。而对于刘江峰而言,在乐视的支持下,酷派是个不错的发展平台,也能将其从“心有余而力不足”的生鲜电商中解救出来。

 

 

今年年初,在多点进行裁员调整的同时,刘江峰开始了自己的再次创业——手机圈外的人鲜少有人知道。新项目选择了手机行业,公司规模不小,700人左右。刘江峰希望联合自己的老朋友“做点新鲜的东西”,包括其还尝试生产了第一款4G的儿童手表。

 

 

不过,刘江峰坦言“公司并不赚钱”。

 

 

贾跃亭投资了这家公司,随后便向刘多次伸出橄榄枝。“其实一开始我真的看不懂乐视模式或者说生态。”刘形容自己起初的态度,有些隔岸观火。“但老贾人很好,有梦想、布局够,虽然在手机上的打法有点激进,但学习和追求创新的能力还是不错的。”

 

 

刘江峰认为,贾跃亭至少有10%的成功率。

 

 

不过,另一方面,关系微妙的是,入职酷派让刘江峰站在了本身就不怎么支持离职创业的华为的对立面。

 

 

8月17日,酷派发布会当天,华为CEO余承东在刘江峰的一条朋友圈底下开始呛声,有些醋意十足。

 

 

刘江峰笑着对钛媒体解释道,这是朋友之间的调侃,作为老朋友来说,余承东心直口快,有什么说什么。但从战友变对手,放在谁身上都是存在着复杂情绪的。包括自己面对华为的时候情绪也很复杂。

 

 

“对于老东家,我很尊敬也很感恩,尽量不去产生任何冲突,酷派本身还很弱小,消费品市场那么大,各做各的蛮好的 。中国品牌还是不要过度聚焦在国内,海外市场还是很大的。”刘江峰说道。

 

 

刘的回答很有人情味,他正刻意尝试低调。“我觉得任何企业宣扬个人的企业都走不长久,所以说我为什么也不太希望有太多个人色彩一样的。”

 

 

但“酷派本身还很弱小”,这句话也道出了他如今的地位。对于酷派而言,显然还谈不上和华为竞争,而刘江峰想要在原有基础上进行架构调整,实现弯道超车,甚至重回市场第一的目标,难度也不止一点点。

 

 

但对于已经有过光辉经历的他来说,目标倒是其次,职业生涯的重新起航才是最重要的。

来源:东莞市海翔精密机械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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